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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(第2页)

孟葭回神时,才惊觉面前的阴影已经消失,钟漱石早就坐回了原位。

天,她是发了多久呆啊?

孟葭亡羊补牢地说声谢谢,还因为紧张,声音一再低下去。

如果飞机上再吵一点,就听不清了。

钟漱石看出她的局促,“今天好像变得拘束了。”

“那天在寺里,我说话不太好听,钟先生别见怪。”

既然他都提起来,孟葭想,还是给他道个歉。

这样她心安。

免得日后想到这一天,总觉得有什么事未尽。

她不喜欢拖泥带水。

钟漱石忘得干净,“喔,是哪一句不好听?”

孟葭解释了一大串,“不提那句了。

其实你一点都不老,很英俊,是你这个年龄段里,特别能打的那种。”

原来是说他老那一句。

钟漱石复述一遍,三分轻嗤,“我这个年龄段吗?”

啊,年龄段也不能说吗?这种表达有什么问题?再寻常不过的说法。

可能身在高位的人,听多了吹捧,心理承受能力都比较差,孟葭想。

但她也说不来假话,折了个中,“我就是说您这样,年富力强的岁数。”

钟漱石轻轻哼笑一声,这应该是他听过,拍的最不自然的马屁。

再看她脸上,一副端出来的诚惶诚恐,和不大用力的小心翼翼。

他见过太多惧怕他的人。

但孟葭根本不是怕他,是怕得罪他,更准确的说,是怕和他沾上关系。

钟漱石觉得有那么点意思。

他语带几分戏谑,“不要紧。

我这个岁数的人,都不怎么记仇的。”

孟葭脸上一热,被他看出来了。

不是,就那么明显吗?

郑廷又送了几份文件上来,钟漱石低头翻阅时,他就守在一旁,握着一支笔,不出声,随时等候他的答复。

孟葭从包里拿出本书,是托马斯·格雷的一篇长诗,叫《墓畔挽歌》,十八世纪浪漫主义的先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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